現場的眾人把更多的人將目光落在了雲清淺身上。
雲清淺神色平靜。
她神色從容,飲了一口酒,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她淡淡開口:“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盡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寧知曉向雲間沒。
白兔搗藥秋複春,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裏。”
詩詞念完的一瞬間。
整個宴席仿佛被定格了一般,所有的喧囂一瞬間被洗去,包括那些之前還在諷刺雲清淺的那些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裏……”
他們情不自禁的低頭呢喃。
眼中都是震驚和驚喜。
“灑脫大氣,又不缺豪放之氣,果然是一首好詩,這……這真的是雲清淺這個醜女能夠作出來的詩嗎?”
“怎麽可能,要我看,應該是雲二小姐做的,隻是被這女子剽竊過來了。”
是了。
這個臭名昭著的雲大小姐,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才華?即便是雲清淺已經當堂做詩,他們也仍然不能相信。
倒是更多的人,將狂熱的目光放在了雲柔兒的身上。
在她們身上,既然雲清淺的詩詞是剽竊來的,那麽這些詩詞就是雲柔兒所做,這才是他們為之仰慕的才女。
雲柔兒的臉色漸漸好轉。
她捏緊了手。
眼眸浮現怨毒。
她知道,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唯一的辦法就是破釜沉舟,徹底的做事雲清淺剽竊的罪名,這樣一來。
才能保住自己的一切。
同樣。
也可以將雲清淺踩入泥濘裏!
就在她打算開口的時候,卻聽到了雲清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