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罵聲和嘲諷聲傳入裏間,雲柔兒身子不停地顫抖,拿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終於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走出裏間的高氏目光一冷。
她冷然的說道:“蕭王殿下,即便這些詩詞是從柔兒的房間裏搜出來的,也不能代表柔兒剽竊抄襲了別人吧?”
“萬一,此事是被人陷害呢?”
高氏的話引起了其他公子小姐的嘲諷。
“陷害?事情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況且,誰會陷害你女兒?”
高氏也不生氣。
她知道,柔兒的名節已經徹底毀掉了,但無論如何,隻要還有一點機會,就不能放棄,況且,憑什麽要讓雲清淺得意?
即便是柔兒毀掉了。
她。
也隻能給柔兒陪葬!
她不屑的指著那個在一旁兩股戰戰的男人,冷聲說道:“諸位仔細想想,我的女兒作為京城第一才女,求親的人數不勝數,她即便是真的春心萌動,也該挑選一個樣貌才華出眾的男子,怎麽會看得上一個這樣的男人?”
此話一出。
眾人沉默了。
即便他們如今再如何的憤怒,都不得不承認高氏說的是對的,即便雲柔兒再怎麽瞎眼,也不至於看上這麽一個醜陋無比的下人。
高氏繼續說道:“況且,我女兒就算和人有私情,什麽時候私通不好,偏偏要挑選在今日宴會上,而且還好巧不巧的被大家撞見,大家不覺得太巧了嗎?況且,她私會他人,不應該在自己的院子裏嗎?為什麽會到雲清淺的院子裏來。”
眾人更加沉默了。
一片寂靜中。
隻有雲清淺笑了起來。
不可否認,薑還是老的辣,相比較於事情被揭露之後,就理智全無的雲柔兒,高氏卻能在最快的時間裏調整過來。
並且。、
將矛頭指向自己。
高氏說到這裏,已經看向了雲清淺,眼中都是殺意:“至於這詩文,更好解釋了,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些詩文是柔兒寫的?萬一是有人故意將這些詩文放進柔兒的院子裏呢?畢竟,這雲家,也不止柔兒一個千金,能夠進柔兒房間的人,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