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淺咳咳兩聲,繼續開懟:“不要激動,你看你臉上敷了這麽多粉,一激動的話,粉都掉下來了,你本來就心思醜惡,愚蠢無才,甚至都需要剽竊他人的詩文,才能夠成就第一才女的美名,唯一看得過去的就你這張臉了,如果你這張臉也毀了的話,那你的人生存在著還有什麽意義呢?”
“雲清淺!”
雲柔兒再也忍不住了,“你給我閉嘴!我隻是好心提醒你,長成這樣一副樣子,就算再怎麽打扮,也隻會越來越醜,頂著這樣一張臉去參加名門望族的宴會,你就不怕被人恥笑嗎?”
“被人恥笑?”
雲清淺眨了眨眼睛,臉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雲柔兒。
“像你這樣和人通奸被人捉奸在床,想要陷害自己的親姐姐卻自作自受,剽竊他人的詩文的人,都敢堂而皇之正大光明的出去,你這樣的人都不怕被人恥笑,那我又為什麽要怕被人恥笑呢?”
“更何況……”
她抖了抖自己的衣裳,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去赴宴,是有人親自給我送的帖子,有人願意瞧我這張臉,跟你有什麽關係,倒是妹妹你,怕是你連這樣的宴會擠都擠不上去,所以才會瘋癲無狀,過來找我的麻煩吧?”
雲柔兒臉更加難看了。
但是她卻無法反駁。
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自從那一日被捉奸在床,她和安王殿下的婚事就此解除。
所有的名門望族視她為敗類,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更別說還像往常那般捧著他,邀請她參加各大宴會了。
雲清淺當然知道,自己戳破了雲柔兒心裏的那一層遮羞布。
但她無所謂。
隻是聳了聳肩,毫不猶豫地將雲柔兒一腳踢開,懶懶的說道,“讓開,你髒了我上馬車的路了。”
然後。
她帶著翠兒,直接上了馬車,將臉色難看的雲柔兒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