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說道:“想必你對安兒,心中也懷有不少的怨恨,但雲柔兒曾經做過的事情,他是完完全全不知情的,還以為雲柔兒是自己的良配,又以為你是故意汙蔑雲柔兒,所以才會對你那般冷待……”
“但如今已經真相大白安了,那孩子心裏也十分愧疚,哀家今日叫你過來也是想做個和事佬,希望你和安兒的怨恨能夠解開,莫要再為此事在意……”
雲清淺明白了。
太後這是來說情的。
她的心裏沒什麽感觸,她又不是原主,對寧安不可能有什麽感情,自然而然也不會有怨恨。
寧安所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玩弄了原主的感情,但憑心而論,他確實沒有做過什麽其他傷害原則的事情,在那段艱難的日子裏,他也確實對原主多有幫助。
所以,她隻是淡淡的說道,“我明白太後年齡的意思,太後娘娘放心吧,我和安王殿下的恩怨早就已經了了,他也曾經幫過我不少,雖然那一日她和雲柔兒訂婚時候說的話很難聽,但是現在也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她說著。
又想了一下,為了防止太後會覺得自己會仗著蕭王府的勢力而給安王殿下穿小鞋,又加了一句。
“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蕭王殿下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如果沒有安王殿下的話,我們兩個人說不定還不會相遇,對於我們的媒人,我們當然是十分感謝的。”
太後啞口無言。
許久之後,她才慢慢反應過來,歎息了一聲。
“也好。”
她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準備了不少的賞賜,讓雲清淺帶了回去。
等到雲清淺離開了,她這才轉頭看向屏風,淡淡的說道,“不用躲著了,他已經走了,出來吧。”
屏風後。
一身白衣的寧安緩緩走出。
他仍然是往常的樣子,一身月白色的長衫,玉冠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