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蕭微微皺眉。
眼前的女子如此自信,倒是更讓他刮目相看了。
她冷靜的說道:“雲雲柔兒的詩詞,確實都不是她自己的作品,而是我的,我知道王爺對此事心有懷疑,我自然會想辦法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但我也希望王爺能夠伸出援手,幫我澄清這件事情。”
原主懷著遺憾和怨恨死去。
而她重生而來。
她既然接手了這具身體,就自然會了卻原主死前的願望,終有一日,她曾經受過的委屈和冤屈,都會大白於天下。
這是她的承諾。
她看著寧蕭,目光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如果蕭王不相信,我可以當即作詩,雲輕柔剽竊的是我的詩詞,那麽她必然會江這些詩詞發表出去,到時候,王爺自然就清楚,我有沒有撒謊了。”
寧蕭看著她。
骨節分明的手指轉動著茶杯。
忽然開口說道:“不用那麽麻煩,對詩即可。”
對詩?
雲清淺微微一愣。
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本來還擔憂自己不是原主,無法做出合適的詩詞,然而她才剛剛張嘴,詩詞便不自覺地吟誦出來。
這……
雲清淺微微瞪大眼睛。
莫非她穿越到這具身體裏,不僅接受了原主的記憶,還繼承了原主的能力?可——為什麽會這樣?
莫非是——
原主並沒有離開,而是和自己融合了。
或許是有了原主的能力,對詩從善如流。
寧蕭眯起鳳眸,銳利冰涼的眸子落在雲清淺的身上,薄唇輕啟:“看來,雲輕柔的詩詞,確實是你所做。”
作詩或許可以作假。
但對詩不能。
這考驗的是一個的臨時反應,和一個人詩詞的底蘊,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雲清淺到底是不是真本事。
雲清淺眨了眨眼睛。
“那蕭王願意幫我嗎?”
寧蕭唇角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