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她真是恨不得撕碎雲清淺那張醜絕人寰的臉,但是想到自己母親的話,她還是把這口氣咽了下來。
母親說的沒錯,想要雲清淺死很容易,但是她不能讓她那麽輕易的死了,她要雲清淺一輩子被自己踩在腳下!
雲清淺現在得意,那就讓她這麽得意下去,她越是得意,就越是襯托出自己的溫柔無辜!
雲柔兒的唇角僵硬的笑了笑:“姐姐喜歡這些就好了,對了,三日後,公主府將會舉辦一場賞花宴,我已經為姐姐你求了請帖,到時候姐姐可要和我一起去啊!”
雲清淺繞有興趣的看著她。
“好。”
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嗎?
目的達到,雲柔兒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而雲清淺把玩著這些首飾,一張醜陋的臉上麵無表情。
她當然知道雲柔兒不會那麽好心,三日後的賞花宴必然別有玄機。
但。
現在。
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蕭王府,按照承諾,為寧蕭解毒。
是夜。
雲清淺悄悄溜出丞相府,等到了蕭王府的時候,寧蕭並沒有安寢,而是早已經等候多時,正慵懶的依在榻上。
“晚上好,蕭王殿下。”
雲清淺笑盈盈的靠近。
從衣袖中拔出了一根銀針。
原本候在一旁的侍衛驟然抬頭,目光一冷,便要拔出劍,然而寧蕭卻隻是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而後。
他眯起眼睛,眼眸森寒的盯著雲清淺。
“你想做什麽?”
“針灸啊!”
雲清淺回答的理所應當,麵對著身前兩個人懷疑的目光,她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你的身體不僅有毒素,還有不少戰場留下的隱傷,解毒的藥我研製出來了,但是你身上的隱傷,想要緩解,就需要藥浴和針灸。”
“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