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雲清淺冷笑著說道,“從我進來到現在,在這裏聽了半天,你除了罵自己的親生兒子之外,根本就沒有問他,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曹姑娘,別說了。”
文思遠歎息了一聲,一雙鳳眸裏帶了些許無奈。
雲清淺冷笑一聲,“有什麽不能說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我而起,倘若我畏畏縮縮的躲在你身後,那豈不是枉費你救我一條性命?”
她看向文太師,眼眸冷然。
“太師大人,首先,你的嫡子並沒有被人迷惑心智,他隻不過是回來的途中恰巧碰到我,順帶著救了我一命,又因為我是剛入京城,害怕我被不分青紅皂白的人當做犯人抓走,這才將我帶了回來,至於我為什麽要罵您的這位長子,你最好還是問問他自己比較好。”
她冷笑道,“您剛才說長兄如父,那也要長胸擔起父親這個職稱,一個張口閉口就說自己的弟弟是廢物的兄長,我可看不出有半點值得尊敬的地方。”
“胡說!”
文思衡臉色微變,“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有沒有說過,你自己心裏清楚。”
雲清淺眯起眼睛,同時,唇角的冷笑也越來越深。
“我這個人不屑於撒謊,文二公子對待兄長絕對沒有任何冒犯,所以有的不當之言全部都是我說的,同樣,我們二人也是清清白白,如果太師大人非要怪罪的話,怪罪我一人便士,我絕對沒有半點怨言,倒也不用因為他人三言兩語,就誤解自己的親生孩子。”
“你!”
文思衡臉色難看。
文太師這個時候倒是冷靜了下來,緩緩說道,“即便是這樣,這也是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事情,他們兄弟二人之間即便生了些口角,也輪不到姑娘你,用那般的字眼罵人吧。”
雲清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