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荊州的治安一直都很好,而且百姓安居樂業,百年難見一個扒手,怎的今天就恰好遇見?
不僅如此,荊州還接納了不少的難民。
楚懷山聽了楚妖澄的話,一邊扒拉著碗裏的米飯,一邊敷衍似的應和著。
看著自己的阿爹如此荒謬,不把自己的話當成事,她很生氣,連飯都不吃就走了。
楚懷山這才有危機感,連忙放下碗筷追了過去。
“哎呀,窈窈啊,爹實在是太餓了,沒有忽略你的意思嘛。”
堂堂大將軍在女兒麵前犯了難,在其他人看來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您不聽女兒的話,就是要置百姓於危難!”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啊,窈窈你別擔心,這事兒爹已經在處理了,否則怎麽會有難民進城呢是不是?”
聽了這話,楚妖澄才停下剛剛疾走的腳步,“真的嗎?”
“千真萬確啊窈窈,爹什麽時候騙過你!甭管是不是荊州的人,隻要進了荊州,那爹就得管!”
楚妖澄不作聲了,她突然明白了楚懷山的良苦用心,無非是想給她一個無憂無慮的人生。
見楚妖澄不說話,楚懷山摸了兩把汗,“窈窈啊,你不要操心這些事情了,有爹在呢,爹是大將軍,爹什麽幹不了?”
楚妖澄這才發現阿爹的眼角多了一些細紋,身材也不如之前魁梧了,唯一沒變的是他那身大將軍的雄風。
隻是此刻在楚妖澄麵前雄風全無。
“爹,我相信你。”
一句話把楚懷山哄得笑了好久。
她爹本來就蓋世無雙,從小教育她“為官為民”,大義凜然是他的形容詞,鐵麵無私是他的座右銘。
但是她貼的告示不僅無人問津,而且還被撕碎隨意地仍在廣場上,這讓她十分氣憤,但也是有氣沒地兒撒。
於是,她把矛頭指向了顧長意。
反正以後都是要離開的人了,欺負一下也沒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