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顧長意的一瞬間,楚妖澄啃肉包子的動作頓了頓。
旋即上前去,自然的打招呼。
“怎麽在這裏?”
“方才怎麽跑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紛紛一愣。
半晌,楚妖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先回答我。”
顧長意眸中也含了淡淡笑意,挑了挑眉問道:“不是說今日要教我騎馬?”
騎馬?
楚妖澄垂眸啃了口包子,借此掩住眼神中的迷茫。
她什麽時候說過要教他騎馬了?
她好像……沒有教過顧長意騎馬啊?
顧長意見她一口包子嚼個沒完,也猜到怎麽回事,當下有些冷淡。
“楚姑娘貴人多忘事,既然不記得幾日前應下的事,那便作罷,回府吧。”
說完,轉身就走。
楚妖澄目光落在他上台階時微坡的腳上,突然想起來。
她曾經是想要教顧長意騎馬的,想著兩人共乘一匹,能借此培養感情。於是軟磨硬泡了好幾天,終於磨的顧長意答應腳傷的藥換到最後一副時就去。
但是去的前日楚妖澄沒忍住傾訴了她的心意,隔日顧長意被將軍威脅一通,心不在焉的與她前往城外,走到半路時便借口去書局,轉而隻有楚妖澄自己去騎馬了。
她記得,顧長意並不精通馬術,所以很少騎馬,在京城之中,文臣更多是坐馬車,才顯得從容不迫。
如今可能是她先尋了父親,所以顧長意還沒有被父親攜恩相挾,自然還記得這日的約定。
楚妖澄才不會做那故意毀約之人。
當下連忙啃完手裏的包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顧長意麵前。
“我沒忘我沒忘!不就是教你騎馬的事,我當然記得!”
顧長意這才止住了腳步,抬頭看她。
“楚姑娘不必勉強,不想去便罷了。”
他說的淡然,字裏行間都透著一股反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