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景笙恰好這時來了,手中拿著暖袋,遞給楚妖澄,餘光瞟到了旁邊的暖爐,突然覺得自己的暖袋有些多餘。
楚妖澄接過暖袋,揣在懷裏。
“景笙,這暖爐,是你搬來的嗎?”
苟景笙看著楚妖澄,詫異之時,剛想承認,便被來人打斷了。
“苟少爺怎麽不回答?不會是在想要不要搶在下的功勞吧?”
顧長意從外麵進來,身上的寒氣讓他說的話也冷了幾分。
剛剛不過是出去傳了個信,苟景笙就跑來獻殷勤。
“你別這麽說,暖爐是你搬來的你就說,不要妄自揣測別人。”楚妖澄憤怒道。
“哦。”
楚妖澄感覺自己這拳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明明挑起事端的是顧長意,顧長意卻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景笙,你先回去吧。”
苟景笙也待不下去了了,便匆匆告辭。
“下午不用背書了,你回去吧。”
顧長意背對著楚妖澄,楚妖澄猜不出來他什麽意思,但也不想安慰他,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
說是賭氣,楚妖澄不想承認,但是她的心裏卻隱隱作痛。
顧長意估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剛剛傳信給顏和浮,讓他們繼續營業茶館。
隻要這幾天看住小六,衛凜的信就不會傳到他那裏。
現在差不多已經能夠確定小六有問題了。
前幾天顧長意派出的跟蹤他的人發現偷偷摸摸地走到茶館,想要翻牆偷偷溜進茶館,被茶館裏的人發現,但是故意放走了。
顧長意留著小六就是為了調查出他們傳信的方式,但又要想辦法不讓兩人之間正常通信。
衛凜生性狡猾,警惕性極高,前兩次楚妖澄跟蹤他,他很快就察覺出來逃脫了,還差點讓楚妖澄陷入危險。
這段時間顧長意不打算親自出手,他更願意派人製造亂象阻止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