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這天氣真是太冷了。”
他裹緊大衣,順便擦了擦眼中的淚水,望著楚妖澄,“乖女兒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隨後他轉向墓碑,樂嗬嗬的,一改剛才的悲淒之情,拉著楚妖澄,“你看我們的女兒已經長這麽大了,還很懂事,和當年的你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是性格和你也很像啊!”
楚妖澄從綠翹手中接過花籃,跪下來放在碑前,“阿娘,我來看你了。”
隨後她接過兩杯烈酒,一杯一飲而盡,另一杯撒在碑前。
幾杯酒過後,楚妖澄有些撐不住了,
要不是楚懷山給顧長意使眼色,讓他拿走楚妖澄手上的酒杯,楚妖澄今天就要在這裏不醉不歸了。
也許是悲傷湧上心頭,讓她難敵烈酒,今日的她不勝酒力。
她昏昏沉沉地站起來,綠翹趕緊上前攙扶著她,但她仍然不肯走,沉默地站在原地。
“小石頭,送小姐回去。”
楚懷山拿過侍衛手裏的酒壺,倒了一杯又一杯。
顧長意抱上楚妖澄,扭頭看著楚懷山,遲遲不見動。
“夫子還是先走吧,老爺晚會兒再走。”
一名侍衛攔住顧長意,提醒道。
顧長意點頭,抱著楚妖澄下了山。
喝了酒的楚妖澄身上沒有之前那麽冰冷了,在顧長意懷裏淺淺睡去。
小臉紅紅的甚是可愛,顧長意看的有些呆了。
苟景笙察覺到顧長意的異樣,立即擋在他麵前,“小石頭,要是你累了,窈窈可以給我照顧。”
顧長意瞪了他一眼,眼神由剛剛地溫柔瞬間充滿敵意,“苟公子若是很閑,不如先去照顧好你家小妹再說。”
苟奕婧正在紙上寫字,突然被提到名字,一下子警惕起來,趕緊把紙收回自己的小包。
苟景笙無力反駁,隻得作罷。
“你,快點給我寫下窈窈喜歡的東西,然後給我。”苟景笙看著苟奕婧,威脅道,“別忘了剛剛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