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顧長意來到院子裏，“就是這裏，那個房頂。”
顧長意順著綠翹指的方向，輕輕一躍就跳上了房頂。
楚妖澄緊緊盯著顧長意，眸中忽而清澈忽而迷離。
兩人都不說話，隻是緊緊盯著對方。
良久，楚妖澄收回目光，定定地看著房頂的瓦片。
“有事嗎？”
顧長意找了一片看起來舒服的瓦片坐下來，兩人之間隔了大概一米的距離。
“我來是想問你個事情。”
顧長意歪頭，打量楚妖澄的神情，見她沒有太大的反應，便繼續說了下去。
“你的新年致辭想怎麽布置，若是沒有特別喜歡的，我就用朱色的顏料寫了。”
楚妖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扭頭看了一眼顧長意，眼神微微閃爍，心裏有些暖暖的。
顧長意以為楚妖澄嫌他多管閑事，坐直了身子，“這是苟夫人拜托我的，她希望我能給小姐公子們的致辭上作一些好看的畫。
楚妖澄暗暗掐了一下胳膊，才讓她清醒幾分。
她還以為顧長意給自己準備了新年禮物呢！想也不會……
“全部用黑色的墨寫就好了。”
顧長意思考了一番，“新年這麽喜慶的節日，黑色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看了看楚妖澄，發現她還在盯著瓦片發呆。
“要是小姐不喜歡用朱色的話，那就用黑色吧。”
楚妖澄還是沒有什麽反應，顧長意突然搶走她的酒壺，將酒一飲而盡。
楚妖澄見狀，立即去搶酒壺。
顧長意長得高，手臂還長，楚妖澄根本就拿不到。
此時她的眼睛已經紅了，體內憋著一股狠勁。
一個猛撲，楚妖澄酒壺沒抓到，身體卻失去了重力。
千鈞一發之際，顧長意拉了她一把，順勢將她抱在懷裏。
楚妖澄本來喝的不算多，這下徹底醒了。
“喂，小石頭，你抱的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