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妖澄應了一聲,便下了馬車,顧長意跟著也下了車。
兩人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後,感覺精神了很多。
魯襄正在一旁,摸著地上的土壤。
“魯先生,您在幹嘛?”
魯襄沒有說話,而是抓起一把 泥土,就塞進了袋子裏。
隨後又看了看周圍的樹,樹枝稀稀落落,風一吹,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魯先生,這些樹好像都死掉了一樣。”
楚妖澄抬頭盯著樹枝,周圍毫無生氣的樣子。
“本來是恰巧經過這裏,沒想到這裏的土壤竟已經被汙染成這樣。”
魯襄摸了摸胡子,“果然我來對地方了。”
楚妖澄不解,拿起手中的饢咬了一口。
“前麵就是滋養整個荊州城的江——岐江,如今距離岐江還有幾十公裏的這裏居然也已經被汙染了,看來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魯襄皺皺眉頭,這裏距離水源更近,汙染也更嚴重。
沒有任何猶豫,魯襄帶著幾人又上了路。
走過一個又一個村莊,這裏已經徹底荒無人煙了。
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此時沒有一絲綠色,都是黃土。
方圓十公裏都沒有人煙。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吧,雖然附近沒有人煙,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今晚還在馬車上過夜。”
照例安排好值班,幾人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天亮,整個晚上都相安無事。
幾人便隨意吃了些東西,喝了點水就繼續趕路了。
離岐江越近,土壤的眼色就越深。
幾人連著趕了整整三天的路,才看到了那條仿佛從天上流下的岐江。
岐江一直都被奉為荊州的神河,荊州在她的哺育下生生不息。
魯襄用瓶子盛了一些江水,已經不似之前那麽清澈透亮了,黃色已經可以用肉眼輕易察覺。
與之前所采集的井水相比,江水已經明顯地呈現出橙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