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楚妖澄竟搖了搖頭,拒絕了楚懷山。
“算了吧,坐馬車搖搖晃晃的,更折騰人了,我這腰可受不了,反正這距離將軍府又不是很遠,正好好久沒有出來了,順便逛逛也好啊。”
拗不過楚妖澄,楚懷山最後隻好多派了幾個人跟著她。
魯襄哈哈大笑,直接當麵嘲諷楚懷山。
“你這個女兒奴真是當了十幾年了,沒有一點進展!”
楚懷山瞪了他一眼道:“老師想當還當不成呢。”
說完,楚懷山便賭氣似的直接拿起酒壺喝了起來。
“喂!你別喝完了,給我留點啊!”
魯襄伸手就要奪走楚懷山手中的酒壺,卻被他躲了過去,幾個回合後,楚懷山滿意地將酒壺放在了桌子上。
魯襄不死心地拿起酒壺倒了倒,結果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你這潑皮!好狠!”
沒了美酒的魯襄,悻悻地離開了楚懷山的書房。
下一秒,一名暗衛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
“將軍,江南來了一封信。”
暗衛將信放在桌子上便退下了。
楚懷山緩了緩酒勁,打開信封,酒醒了一大半。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興奮地將信折好,又拿了一壺酒,趕往魯襄的院子。
“老師!快來看!”
魯襄怒視著他,道:“別大驚小怪的,讓人聽見了多不好,有什麽事情直說就好。
楚懷山將魯襄拉進屋內,迅速掏出那封信,遞給魯襄。
“江南來的信,上麵說有辦法找出暗部障眼法的破綻了。”
楚懷山沒有想到江南那邊居然這麽快就有消息了,終於算是解決了他最頭疼的一個問題了。
魯襄沒有說話,仔細閱讀信件,表情和楚懷山一眼,逐漸變得興奮起來。
“這信中說的的確有理!稻草人隻有一條腿作為支撐,而真正的人不僅是用兩條腿走路,而且腿部還是有膝關節,比稻草人走的流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