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暗部的人,楚懷山並不想威逼利誘來懲罰他,不對,或許這根本就不能稱作懲罰。
楚懷山進了專門為施法人準備的房間,除了周圍有重兵把守外,這裏與普通的房間並沒有什麽不同,陳設也都是和將軍府內的如出一轍。
“先生貴姓啊?”
楚懷山坐在施法人的旁邊,倒了一杯茶,見他茶杯裏的茶已經涼了,便倒掉又重新倒了一杯。
“先生不用這麽對我,我來呢就是想和先生商量事情的,先生不必敵意那麽重,搞不好我們以後還能成為朋友呢。”
施法人還是不說話,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如同一尊佛像一般。
即使這樣,楚懷山也不惱火,“先生啊,我想我們的身世都是差不多的。我從小被拋棄,沿街乞討,不過還好有位善良的老師救了快要餓死在路邊的我,把我好生養起來,還培養我,我才能成為人人敬仰的大將軍。”
楚懷山也不管那施法人回不回應他,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想來先生應該也在暗部裏學到了不少東西吧?”
楚懷山笑笑,“成家前我隻有老師一個親人,你卻還有那麽多的兄弟,這麽想想,你還比我幸福呢。”
施法人仍然不為所動,靜靜地坐在凳子上。
楚懷山又到了一杯茶,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下令道:“來人!拿酒來!”
侍衛應了一聲,很快就把酒端了進來,還帶來了一盤小菜。
楚懷山見狀,高興地說道:“真是懂我。”
把茶水換成酒後,楚懷山就覺得舒服多了。
“果然聊天還是喝酒舒服。”
於是楚懷山又講起了他以前的故事。
就這麽喋喋不休地講到晚上。
看天色已經很晚了,楚懷山才悠悠地回房間。
走的時候還不忘記留下一句“我明天還回來的噢”。
接下來的幾天裏,楚懷山每天都準時來到施法人的屋子裏,給他講各種各樣的故事,談天談地,即使施法人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