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宜巴巴的看著他,傅逸城不想讓她對他失望,挺著胸膛他強硬的回懟。
“你胡說什麽,這分明就是我壘的,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顧長裕連椰子都不肯摘,怎麽可能來這種荒郊野嶺的壘陷進。
【???,我們親眼看著顧長裕壘的,傅逸城這是想侵占他人的勞動成果?】
【昨天偷一次就夠了,今天竟然還帶著沈時宜來偷,我真服了這老六了。】
【關鍵人家還不承認啊,這陷阱可是他壘的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替我們家哥哥跟各位道歉,他隻是不好在小宜的麵前失去麵子,不是故意的。】
【你算哪根蔥,有什麽資格替我們哥哥道歉,不就是幾條魚麽,沈妙妙蹭我們小宜熱度的時候怎麽不說?】
“既然如此,去調鏡頭吧,顧長裕昨天在這壘石頭的時候,都是拍下來的。”
顧長裕臉色猶豫,底氣不足。
沈時宜一眼就看穿了。
她抬頭看向沈妙妙,臉上挽著微笑。
“妙妙要不就算了吧,不過就是幾條魚,逸城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去調監控不是讓大家難堪麽?”
沈妙妙看著他們無聲的笑了。
“剛才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一向信奉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既然你們這麽說了,不去查監控不是就坐實是我偷的魚麽。”
雙手環抱在胸前,沈妙妙盯著他們。
沈時宜眼神冷了幾分,沒想到沈妙妙這麽的油鹽不進。
以前在家的時候,隻要能給她一個好臉色她就高興的不行,現在難道真的是攀上顧長裕,給了她底氣麽?
【爛女人,蹭小宜熱度的時候隻字不提,現在抓住小宜一點錯誤,就不依不饒的,要是小宜向她一樣,她還能有今天麽?】
【就是,黑心爛腸的女人,果然是鄉下長大的,半點見識氣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