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恍惚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很委屈麽?
顧長裕又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她抬起頭看著顧長裕笑著說。
“有的吃,有的喝,我沒什麽好委屈的。”
聽她這麽說,顧長裕掀開眼眸瞥向她。
嬌俏的臉上笑意吟吟,倒真是沒有半分委屈的影子。
“你想的明白就好。”
說完,他就牽著手裏的狗繩進去了。
好似真的隻是碰巧遇上,順口搭了一句話。
司機把車開出來,沈妙妙拉開車門正要上車,一道強烈的遠光燈照射而來。
沈妙妙抬手擋住麵前的強光。
眨眼間,那輛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沈知節停下車,走到車門跟前,抬手敲了敲車窗。
“哥,你……怎麽過來了?”
沈知節推開車門下車,眉頭緊擰,有些愧疚的看向她。
“下午的事小宜知道錯了,她讓我幫她向你道歉,還讓我給你帶了禮物來。”
眉梢一挑,給她帶禮物?
沈知節從後座裏拿出一隻盒子,走到她的跟前。
“進去說吧。”
沈知節坐在沙發上,那隻盒子被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沈妙妙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瞥了眼禮盒。
“不是還要我去警察撤訴麽,現在看來,我去不去也並不影響什麽。”
能準備禮盒,人怎麽還能在警局呢。
沈知節皺了皺:“小宜不能一直待在警局,這樣的事傳出去了也是醜事,沈家丟不起這個臉。”
“所以你和沈夫人給我打的電話有什麽意義呢?”
沈知節皺了皺眉,垂下了眼神:“你是受害者,這件事你有知情權。”
“所以決定權不在我身上了是不是。”
沈知節頓了頓:“妙妙,小宜隻是暫時的被帶出來了,但是還需要你去撤訴她才能真正的恢複自由神,你並不是隻有知情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