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沈知節的酒窖裏翻出了一瓶紅酒,手指捏著高腳酒杯晃了晃,猩紅的**掛滿了杯璧。
仰頭喝了一口。
濃厚香淳的酒味在口腔裏四溢。
她躺在**,雙目禁閉,還有一期就結束了,是時候該放鬆放鬆自己了。
隻是上一世過於的忙碌,她都不知道哪裏好玩。
想著,沈妙妙從沈知節的屋子裏翻出了一個地球儀。
叮——
熟悉的複蘇音,一聽到這個聲音,沈妙妙頓時興趣全無。
果然,係統複蘇之後,立馬語氣嚴肅的質問她。
“不是說了要讓沈時宜出風頭麽,怎麽全都是她尷尬的場景?”
沈妙妙翻了一個白眼。
“我又沒有跟她在一起,我怎麽知道她是怎麽這麽尷尬的。”
係統知道沈時宜的性格,不好去逼她。
“算了,這個事情還有時間能解決。”
說完,係統突然看到沈妙妙麵前放著的一個地球儀。
“你在幹什麽?”
她一邊翻看網上的攻略,一邊回答它。
“節目還有一期就要結束了,我打算放鬆放鬆,出去玩一躺。”
係統……
“你能不能先把正事辦了,這個世界一崩塌,別說出去玩了,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係統想了想:“反正你都是要出去玩的,不如就去把沈時宜和傅逸城的訂婚宴給破壞了。”
聽到這話,沈妙妙坐直了身體,也不在看攻略。
係統看到她這副模樣,以為她中醫是開竅了。
“我要是死了,你會繼續活著麽?”
沈妙妙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不會,我們是寄宿於宿主體內的,宿主沒了,我們自然會跟著一起消亡。”
她白了一眼:“既然我死,你也活不來了,你一天到晚催著我去送死幹什麽?”
係統頓了頓:“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就是為了維護這個世界的平衡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