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真好摸,沈妙妙想著,對小寸頭比劃了個加油的姿勢,後者臉上的紅又深了幾分,笑出了八顆牙齒,一邊迅速往後退去。
“長裕哥,你看什麽呢?”在一旁一直注視著顧長裕動向的沈時宜發覺顧長裕心不在焉,連忙問道。
“沒什麽。”顧長裕淡淡的從沈妙妙身上收回視線,從沈時宜手中接過了排球。
比賽剛一開始就十分激烈,或許是受到了鼓舞,兩方的人都格外的鉚足勁,顧長裕以一敵二,襯得沈時宜像個木頭人一樣。
這也難怪,沈時宜原本就沒什麽運動天賦,她之所以想來參加沙灘排球,隻不過是將它當成一個接近顧長裕的手段罷了,哪成想居然會這麽激烈!
隻才打了不到二十分鍾,沈時宜就被球的軌跡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反觀顧長裕,麵不改色,似乎還綽有餘力。
沈妙妙是傷號,被人安排在觀戰的椅子上,手裏拿著一片寬大的芭蕉葉,抱著一隻冰鎮過的椰子坐在評委席的位置,顯得悠哉悠哉。
沈時宜的目光無意識的往她這邊掃了一眼,立刻就有些不是滋味。
而沈妙妙則是絲毫不避諱自己閑適,在喝完半個涼絲絲的椰子之後,氣沉丹田,鉚足了力氣向場上振臂高呼,為人打氣。
“顧長裕加油!小寸頭加油!你們是最棒的!”
這聲音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以至於讓顧長裕拍球的身子都抖了一下,他有些無奈的回望了一眼。
給自己打氣還好說,連帶著“小寸頭”是什麽鬼東西?
而對麵那幾個毛頭小子則是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熱情一般,攻勢更加猛烈。
顧長裕回神,神色變得淩厲起來。
場上打的激烈,場下的少女們也在沈妙妙的帶動之下為眾人加油打氣,沈妙妙喊的口幹舌燥,又拿起了椰子。
“宿主,你不是說要阻止沈時宜跟顧長裕接觸嗎?現在怎麽還讓他們兩個一起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