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記得,即使是扭傷,傷處也沒那麽快好,怎麽到了沈妙妙這裏,不過是幾個鍾頭沒見,沈妙妙居然健步如飛了。
沈妙妙當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短暫的沉默之後,沈妙妙扶額,給出了一個牽強的理由:“長裕,要不是你的手法熟練,可能這會我都站不起來了!”
沈妙妙的恢複力可以用神奇來解釋,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見她相安無事,顧長裕也就放心了。手裏的紅花油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顧長裕猶豫了片刻,突然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沈妙妙愣了一下,反正她左右也沒有事幹,於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三亞的晚風微涼,沈妙妙隻穿了薄薄的一層襯衫,原以為自己這小身板抗凍,可卻依舊被凍的直打噴嚏。
沈妙妙縮了縮脖子,正在這時,一個帶著男人溫度的衣服從天而降,將她隴頭罩下。
顧長裕動作熟練,如同做過上百次那樣。
“看不出來,你人也挺暖的嘛。”沈妙妙揶揄,接受了他的好意。
“總不能讓一個傷號再感冒吧。”顧長裕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兩人肩並肩行走在海岸邊上。
“辛苦了。”
沉默良久,顧長裕突然 沒頭沒尾的拋出這樣一句話,沈妙妙隻當他是感謝自己這兩天做導遊帶他們四處玩的事情,揮了揮手。
“我也是拿錢辦事兒,誰會跟錢過不去呢?不過如果顧總把錢出的更高一點,我可能會更盡職盡責。”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到了這裏。沈妙妙偏頭突然看到前方有一處燈火通明,不由得一愣,緊接著就看見白天還在一處玩兒的少男少女們聚集在一起,各個手裏拿著孔明燈。
沈妙妙看得出神,在他的記憶裏,孔明燈是一件很神聖,很夢幻的事情,但是陰差陽錯,她從來沒有自己去放過,最多也就是站在旁邊看別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