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說的聲嘶力竭,恨不得以身代勞,沈妙妙卻依舊四平八穩的站在原地,緩緩給係統露出一個輕蔑的笑來:
“你懂什麽?我站在這裏一樣可以給他們添堵。”
“添什麽堵?”係統一愣,顯得天真無邪。
“造成沈時宜和傅逸城身心的煎熬,你沒發現,沈時宜都要氣的噴火了嘛?”沈妙妙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來。
係統氣結,幹脆不去接她的話茬閉麥了。
訂婚宴很豪華,即便是如此,沈時宜依舊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沈妙妙的影子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顯然,傅逸城也察覺到了。
趁人不注意,他湊到沈時宜沈時宜麵前:“怎麽了?今天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沈時宜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被她掩飾住了,她笑著,同傅逸城親親熱熱道:“可能是我沒有休息好吧,沒關係的。”
傅逸城並不相信,他皺眉思索了片刻,最後得出一樣結論:“是因為沈妙妙?”
還沒等沈時宜回答,他又繼續道:“我們兩個的訂婚宴,不會讓她胡作非為。”
當著眾人的麵,傅逸城將沈時宜攬在懷裏,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沈時宜隻覺得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在抗拒,可卻又不得不配合他做出一副甜蜜的表情。
沈妙妙站在遠處,看著貌合神離的兩人,忍不住牽了牽嘴角。
她就說嘛,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自己什麽也不做,也足夠讓沈時宜添堵。
訂婚儀式已經舉行了一半,沈時宜在眾人的見證下戴上了戒指,想反悔都反悔不了。
劇情進行到這兒,也算是大致差不多。沈妙妙鬆了口氣,摸了摸空****的肚子。
剛才在宴席上,她隻吃了幾隻蝦,到現在宴會舉行了三個多小時,差不多也消化完了。
左右看了看,大哥那邊正忙著跟合作夥伴推杯換盞,而沈父沈母更是沒空管她,沈妙妙放了心,大搖大擺的走到點心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