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真是該死的!該死的韓非,居然敢這樣對我,不論如何,我一定要讓韓非死無葬身之地,我要讓他死的很慘!”
“父親,不論如何,你都一定要幫我報了這個仇啊,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讓韓非的下場比我更慘,我要把他做成人彘!”
王家勁雖然渾身動彈不得,可他臉上的怨毒卻是絲毫不減。
比趙天龍的怨毒更強上不少,他渾身充滿著可怕的煞氣,恨不得將韓非碎屍萬段!
自己可是堂堂的帝都王家大少爺,可如今他卻隻能躺在**,甚至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王家勁麵前則是王家一眾人等。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一陣非常可怕的威壓,顯然他們平日裏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可此刻,每一個人臉色都陰沉的難看,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休閑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雖然沒有西裝革履,同樣也是一身貴氣,他靜靜的站在那裏,眉頭緊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一種冰冷好似要將這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凝固成冰!
他顯然也是一個武者,呼吸沉穩而又緩慢,看著躺在病**的王家勁,王偉光隻感覺自己的胸中有一種非常可怕的情緒正在醞釀。
那一刻,他甚至恨不得整個洛州的所有人都為自己的兒子陪葬!
實在是膽大包天,明知道王家勁是自己的兒子,卻依舊還有人敢對王家勁動手,這不是明擺著不給他們王家麵子?
這一刻的王偉光已經想好要怎麽折磨韓非了,他雖然不像趙天來一樣大聲喊叫,偏偏越是陰沉的人才越是可怕。
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那一身氣勢,讓在場的王家人都為之敬畏。
王家眾人也都紛紛開口。
“我們帝都的大少爺不管去到哪裏都應該被人尊敬,被人感到畏懼,今天居然被一個不知名地方的毛頭小子給打成了這樣,這簡直就是在給我們王家難堪!我王家何時會被一些毛頭小子給嚇到了,不論如何,不管那小子究竟是什麽身份,他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