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說這一場宴會是為你舉辦的吧?這簡直是我聽到過天底下最好聽的笑話!
這是我們瓊斯會長為了一位大人物舉辦的,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口出狂言?!”
艾利克斯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又毫不留情的冷笑起來。
就連柳冰嵐聽到這話也不由得搖頭輕歎。
“韓非啊韓非,你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越來越沒邊了,到現在你連自己的定位都搞不清楚了是嗎?你連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有尹輕柔幫助你罩著你,就可以到處橫行霸道,胡亂橫著走了?還是說你可以仗著你身邊的這一個外國女人?”
“我說我依靠的是自己,你相信嗎?”韓非平靜的回了一句。
“靠自己?韓非,我覺得你是腦子不靈光,還是睡覺沒睡醒呢?你依靠自己,你有什麽本事?
要是有本事的話,跟我在一起的那三年時間裏,你也就不會隻像一個廢物一樣在那裏白吃白喝了!”
柳冰嵐回想著那三年的時光,每一次想到都會不停地嘲諷著韓非的無能。
在那三年的時間裏一直都是自己在勉力前行,而韓非除了會依靠著自己以外,有什麽本事?
像這種無能的人,現在居然還敢說他一切都是靠自己,簡直是人不知自醜!
“柳小姐,沒必要跟他說這麽多,小子,我隻說一遍,看在你和柳小姐認識的份上,我給柳小姐一個麵子,
你乖乖的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再把我鞋子上的灰給我擦幹淨,然後滾出這一場宴會,我就原諒你,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不該得罪我!”
艾利克斯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凶狠。
他捏著拳頭即將就要對韓非動手。
韓非看著艾利克斯這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就在艾利克斯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