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不認識今天結婚的高建軍和安美美,隻是新訂婚的未婚夫陳子陽的父親和高建軍父親有些交道,這次一是來給高家賀喜,二是想將兒子介紹給花城主管建造百貨大樓的部門。
陳父的地位不低,坐席在前方偏中間的位置。按理說張雪應該要感謝顧躍和安嬌嬌,若不是非要在那耽擱幾句話的功夫,她和陳子陽已經坐到了陳父身邊。
爆/炸發生後,陳父那桌的傷情最為慘烈,而她和陳子陽還沒走到桌邊。
聽到前麵的人警示,陳子陽和張雪就往外奔逃,也是鬼使神差地,她推了安嬌嬌一把。大概就是這一把,耽擱了那麽關鍵的一兩秒,所以她的臉上被崩出來的鐵片給劃出了長長的一道傷痕。
混亂中,她看到了被她推倒的安嬌嬌,被一個身材高壯的黑臉漢子給抱出了大禮堂。要是她和陳子陽沒受傷,她可能會追上去看看,顧躍要怎麽對待他這個新找的對象。
可是沒辦法,陳子陽腿傷嚴重,她的手和臉都疼得厲害,陳子陽爸媽情況不太好也做主讓兒子去了市醫院,她要留在這邊處理傷口,還要等陳子陽爸媽的確切情況。
張雪不想發火的,但安美美真的太無恥了。她忍不住衝了過去,把還在滲血的傷口懟到安美美麵前,“你眼睛是瞎的嗎?看不到這麽多為了你受傷的人都等著救治,你居然還裝病?你憑什麽裝,你個破鞋女表子!”
張雪的臉小,五官齊整,氣質本來不錯。可是配上現在這猙獰的表情,還有被割開的臉頰。安美美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失控地推了一把,並驚恐地大喊了聲:“鬼啊……”
張雪被刺激得夠嗆,也顧不上手上的傷,死死抓住安美美:“你罵我鬼!你也不想想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誰的緣故。”
“我也不想的,也不是我的錯啊!”安美美掙紮著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