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黎敏的包袱裏除了她的身份資料和換洗衣服外,還找到了一個金鐲子和五百塊錢。
金鐲子認出來是趙家老太太藏在枕頭裏的,據說是今天見到黎敏高興,就拿出來擺弄了下,說是等結婚後拜長輩時給她。
黎敏倒好,想著反正是要走,這手鐲也說了給她,那她提前拿走有什麽關係!
那五百塊錢追起來就更清晰明了,煉油廠工人的名額她賣給了別人。
至於女知青趙小翠,真正趙小翠的死因已經也查清,雖然和兩人沒什麽關係,那鐲子也是心甘情願給出來的。
但明知道實情卻隱瞞了冒名頂替,半年多時間用了趙家快一千塊錢,還聯合黎敏預謀逃婚和盜竊。
數罪並罰下來,兩個人都進了牢房,一個判了五年,一個判了六年。
這些都是林慕和安嬌嬌後來才知道的事情,他們倆在院子裏修整了一天就去了縣醫院。
縣醫院沒什麽先進的設備,但之前在公社醫院上班的江醫生調到了這裏。
又見著林慕和安嬌嬌這讓人難忘的一對,江醫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今天不又鬧烏龍來了吧?”
“不會不會。”林慕麥色的皮膚看不出臉紅,把安嬌嬌推到診桌前坐下,“還是請醫生看看我媳婦。”
安嬌嬌現在的樣子一看就是孕婦,江醫生喲了一下,“三年了吧,這才懷上。是得看看。你說你這小夥子,之前那麽心疼媳婦,怎麽肚子都這麽大了才來醫院?”
江醫生比劃了一下,問安嬌嬌:“五個月還是六個月?”
安嬌嬌再不懂,也大概知道這一胎和別人的不一樣了,比了四個手指頭,“沒弄錯的話,現在也就四個來月。”
“四個月?!”江醫生神情有點嚴肅了。讓安嬌嬌伸出了手腕,摸了一陣脈搏,驚訝地懷疑人生:“難道是我把脈的手藝不佳?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