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灝母子倆的事情明明白白,壓根不需要花功夫去找什麽人證物證,畢竟秦同誌寫的那些控訴信和請到各處鬧事的人都沒遮遮掩掩。
現在可不是前些年,靠一張嘴就能把人害得名譽掃地、家破人亡。特別是經曆了那些年的人,更是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如此惡劣的行徑,這般囂張的態度,完全可以樹立個反麵典型。
後麵的事情不用安嬌嬌出麵,林慕跑了幾趟,不僅是省城公安局,就連花城的公安也驚動了。
林慕先後把電棍和錄音筆上交,又在花城百貨大樓建設這個事情上 出了個風頭,早已經和人們認知裏的 拉開了距離。
這次,不僅僅是道歉就能夠解決問題的。何舒灝的父親得到消息後也是反應迅速,十分義正言辭地表示,妻子和兒子的所作所為他完全不知情。
國有國法,不用顧慮太多,依法辦事就行。
等星光大隊那邊收到林慕和安嬌嬌兩人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秦同誌和她雇傭的那幾個幫忙鬧事的人都得到了法律的嚴懲。
不過,秦同誌還真是慈母,居然一口咬定就是她自作主張,何舒灝根本不知情。
何舒灝是免除了牢獄之災,不過再回星光大隊就成為了千夫所指的臭蟲。
大隊的隊員們都忙著慶祝,忙著幹活掙錢,倒是沒有人找他麻煩,但絕對沒人願意和他多說一句話。
大隊的知青們陸陸續續收到了錄取通知書,整理行囊,帶著大隊隊員們的祝福踏上了歸程。
何舒灝沒有錄取通知書,躺在**像個屍體。盧紅拿著花城來的信進了屋,“你爸說,要麽沉下心來明年考個好大學,要麽現在回花城,他會在紡織廠給你安排個車間工人的活兒,你怎麽選?”
“紡織廠工人,那都是女人幹的活兒,我不去!”何舒灝拉了被子遮住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