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林昭昭怎麽可能不怪。
姐弟倆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多罪。
痛苦難受的時候甚至想過一把火把黃家給燒了。
可燒了之後呢?
就像現在,報了公安,也許黃家會推出一個或者兩個最不受寵的媳婦來代人受過。
也許還幫了成天嫌棄媳婦的黃老太婆的大忙。
所以,林昭昭拽住了這個說是他大嫂的人。
“讓他們賠錢比報公安有用!”林昭昭小聲給安嬌嬌出主意,“老妖婆攢了兩百塊錢,老大家攢了八十,老二家二十,老三家沒錢,老四最受寵,手裏不下一百塊。”
安嬌嬌聽得眼睛發亮,“你怎麽知道?”
“偷聽的。”林昭昭局促地低了頭,摳手指,“是他們太壞,我才偷聽的。”
言下之意,隻要安嬌嬌對他們好點,他是不會做這樣不道德的事情的。
看安嬌嬌若有所思的樣子,林昭昭又想起了一樁事情,“大嫂,白眼狼家也攢了一百多塊錢,而且黃春花背著白眼狼有兩百塊的私房錢,是一個男的給她的。”
安嬌嬌心思一動,“是不是四十來歲,眼角有顆痦子的男人。”這是矸磚廠張東的容貌特征。
昭昭瞪大了眼睛,“大嫂怎麽知道?”
安嬌嬌總算知道,在矸磚廠的時候張東為什麽那麽幹脆就從廠裏簽借條把錢給林慕補上。敢情是那筆錢還不是他貪回家的,可是……他為什麽那麽聽話?這是個值得挖掘的事情。
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這個,而是眼下!
“等一等。”安嬌嬌再不把林慕叫住,他就能甩開大隊長和黃老頭的聯手阻攔。
聽到安嬌嬌喊停,林慕有些困惑地看過來。
“大隊長剛才說的話算數嗎?”安嬌嬌給林慕招了招手,林慕就換了方向,走到了她身後站著,像是一尊守護神,也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衝出去把獵物咬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