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個事情我必須要當著大家問一問我的好二嬸!”
安嬌嬌說話聲音猶如黃鶯嬌啼,特別好聽,說話也有條有理,待得大家都恍然大悟林二叔兩口子和林慕居然隻相差六歲的時候,她又轉移話題問了另外一宗。
“林慕累死累活一個月三十多塊錢工資‘孝順’給你們夫妻,你們也口口聲聲送曉曉和昭昭去旌旗大隊讀書。可事實呢?”
安嬌嬌把昨晚和今天到黃家的緣由和經過,略去了她要賠償,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末了抹一把眼角的水光:“就算是外人看了曉曉和昭昭給黃家人做牛做馬還被打,都覺得心疼。更別說我們做人大哥、大嫂的,當即林慕就把黃家兩個大孫子打了一頓。”
“打得好!”林慕的發小陳東子一擼袖子,“竟然敢這麽欺負咱們大隊的人,打他丫的。”
東子一喊,好幾個人都出言附和。
安嬌嬌趕緊控場,“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就是想問問我二叔二嬸,林慕一個月三四十交給你們,別說養你們家,就是再養兩家人怕也夠了。可是他們兄妹三人的吃穿住行咋樣,不用我這個才來大隊幾天的人說吧!”
安嬌嬌趕緊又把已經拿來當抹布的兩件背心拿出來,“這就是昨兒林慕和我帶著禮物去黃家時候,曉曉和昭昭身上穿的,還有她們那一身傷,以後你們要是不信可看看看,但今天我不想戳她們痛處。”
生產隊長媳婦一般都還身兼婦女工作,陳大伯娘也在,聞言連連點頭,“是呢,我們去縣裏學習。專家說過不能當中戳受害者的痛處。”
生產隊隊員們都議論著林二叔兩口子不地道,這其實是大家早就有認識的事實。
一是過去苦主不追究,旁人也不好管閑事;二是大家都沒想到林二叔兩口子能過分到這種程度;三當然是財帛動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