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順和黃春花都被安嬌嬌這理直氣壯的要求給驚呆了!
“你憑什麽!”
兩口子和張痦子都同時問了這麽句。
安嬌嬌二話不說挽上林慕的手臂,像是沒骨頭似的依著他,“憑我是他媳婦兒啊,他的事情我要過問,他的錢我能安排。”
這話一出,院子裏受了傷的三人都感覺胸口好似又挨了一記重拳。
安嬌嬌拍了拍林慕手臂,“去,把二叔那錢拿來。要是表叔的話沒影響什麽,這錢就繼續給二叔,當是他救了你一命的報酬。要是……”
張痦子笑了,“救命!呸……,就這慫貨還能救誰的命,他也就把他那條小命看得重!實話給你們說了吧,當年是這慫貨聽他哥嫂說林木頭有讀書的天分,要花錢把林木頭送縣城去念書,就起了邪念!”
林二叔臉都白了:“胡說八道!你別說了,我錢都給你。”
安嬌嬌哼了哼,“二叔,你一邊說表叔是胡說八道,一邊拿我們家的錢讓表叔不往下說,這不地道啊。”
安嬌嬌微微鬆手,將林慕往前推了推。林慕知道她的意思,隻是猶豫了一下,就走到林二叔跟前,伸手那把些錢都拿了出來捏著,“二叔,待會兒我就還你。”
以林慕的手勁兒,林二順就是砧板上待處理的豬肉,一點掙紮餘地都沒有。
張痦子已經是破罐子破摔,錢到了安嬌嬌手裏,她就那麽將錢攤在他麵前,他也沒什麽可隱瞞的,“這事情再簡單不過了,本身就是那慫貨出手把你推下去的,沒想到你大難不死居然自己爬上來,而且迷迷糊糊忘了經過。”
林慕整個人身體僵住,好像有一隻手撕開了他腦海中濃鬱黑霧,他想起了九歲那年的事情。
那天他和林二叔從村頭池塘路過,二叔突然說想吃蓮蓬,他伸手去摘。
身後就是一陣大力襲來,他麵朝下栽進了池塘,沉入淤泥前聽一個惡毒的聲音在詛咒他,詛咒他的出生,詛咒他的健康,詛咒他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