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也想喊“救命”!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被一個身嬌體軟的女人緊緊抱著,還用力往胸口鑽,這……他怎麽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林慕聽清了外麵的聲音,“別怕,是大頭?”
“大頭?”安嬌嬌總算冷靜了些些,主要是林慕胸口咚咚咚地跳,這聲響聽起來讓人很有安全感,怎麽也比撓牆聲好聽吧。
林慕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把安嬌嬌給挪開到邊上,“嗯,一定是出事了。”
林慕雙手把背心往下用力拉,有些別扭地下了炕,直奔門口,再不出去冷靜冷靜,怕是要犯錯誤。
大頭是在屋後,也不是撓牆,就是沒勁兒了,找了根木棍在那劃拉。
“怎麽了?”林慕把人給拎回院子,安嬌嬌已經披上衣服打開手電筒站在房門口了。
借著手電筒的光,安嬌嬌看到了個泥娃娃,要不是那顯眼的大頭,還真認不出是誰來。
“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安嬌嬌也問。
“哥哥,救救哥哥。”
林慕一鬆手,大頭就軟到了地上,掙紮著往後指。
林慕問:“在河邊?”
大頭點頭:“嗯,木頭橋。”
林慕衝著屋裏喊了聲昭昭,聽到回應了便對安嬌嬌道:“這兒讓昭昭弄,你和曉曉去炕上等消息。”
大頭這樣子肯定要洗個澡,十來歲的男孩子,肯定是不適合安嬌嬌照顧。
再說了,林慕也舍不得讓安嬌嬌照顧。
昭昭揉著眼睛出來,安嬌嬌便給了林慕另一把手電筒,總要比火把好用些。
林慕離開,曉曉也下了炕,先給大頭倒了一杯熱水,抓了一撮糖化在裏頭端給他喝著。
然後,和昭昭屁顛屁顛拿來木盆,用熱水瓶裏的開水兌了一盆子熱水,又給大頭倒了一杯熱水,抓了一撮糖化在裏頭。
這時間裏,安嬌嬌總算搞清楚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