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銀不交的人挨了土匪幾個耳光,倒沒有傷及性命。
有了李族人的進貢,拿到銀子的土匪並沒有為難白族、李族兩族人,一行人平安出來,村長、大族長悄悄抹抹額頭上的冷汗。
終於挺過這關,他們有希望可以平安將銀子帶回家。
這回李族人真的集體大哭出來,而白族人以過來人的身分安慰兩句,維護之前的苦愁形象。
白族的婦人們更是咒罵那些搶銀子的土匪,一致得到李族人的認同感,不止他們被搶銀子,白族人比他們更早被搶。
這不,這傷得的,抬的抬,推的推。
看到白族人比自已更慘,李族人總算好受一些。
出了山穀,沈七芽才放下心來,想必那些攔道搶劫的不是窮凶極惡之惡賊,隻為銀財,不傷人性命,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遇上這種土匪是他們白族人的運氣。
白族人和李族人分開後,白族人要休息一會。
白三寶那一堆,真的傷到了村長和大族長,幸好隻是扭傷,沒有摔斷骨頭,不然他們白族人負擔更加重。
闖過土匪把守山穀,白族人借憑在地主家那裏存下來的幹饅頭、曬幹米飯粒,穿過白溪鎮,正式進入株銅府。
“喲,還不少人呢?值不少銀子……”
行走在官道中,在轉角處,白族人冷不及防遇到一夥三十人左右的流民迎麵而來,來不及躲避。
流民中,不少人手裏還拿著刀。
菜刀、柴刀、開山刀,明顯家中常用的刀,這樣的群體,讓白族人緊張之餘略為放鬆,一路走下來,時常與流民對抗拒的他們知道,很多流民都是拿刀、憑數量唬人,膽子比蚊子還小。
隻要敢反抗,他們溜得比兔子還快。
隻要不是身經百戰的專業山賊、土匪就好。
他們不懷好意地打量白族之中的孩子,尤其是女娃、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