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再次發表鼓動人心的講話,聽得個個熱血沸騰。
賣瓜竹賺來的銀子,可以支撐他們好幾個月,如果糧價不漲,舒舒服服過一年不成問題。
“五叔,白大桂那些人怎麽辦?真的這樣關下去,有吃還好,我們都沒得吃,還得省出來給他們?”
白大輝問起地窯那些人怎麽辦。
養,太虧了。
“不然能怎麽辦?”村長無奈地反問。
五福家開始張勞建房子,房子需要大量的木料、泥巴、茅草及人工,沈七芽跟隨眾人打轉,別人做什麽,她跟著做什麽。
不過,大家隨著做體力活,大家開始發現沈七芽一個問題——她力大如牛的力氣消失了。
現在的她,扛三十斤都困難,別說讓她和白三寶一樣扛二三百斤的木料。
“七丫大傷才能行走,應該是她體內的傷、骨頭尚未長好。”
白啟峰出來解釋,大家隻能接受這個。
因為沈七芽真的扛不起來。
“姐姐,他們回來了。”
扛木料回來的沈七芽,坐在泥地上起不來,十五跑過來和沈七芽說話。
“他們?誰?”
沈七芽抹一把臉上的虛汗,她以前沒做過這種活,一點點木料,就扛得她氣喘,她扛得比十郎還少。
十郎都從山裏扛兩遍,她一邊歇一邊扛,才扛回來一次,累得小臉通紅,氣喘如牛,坐下去,爬不起來
“二族長他們啊。”
十五把爬出去的福丫頭,不顧她反抗,一把扛回樹蔭下。
“全……全都回來了?”沈七芽仍然大口、大口粗氣。
“沒有,回來有四十多人,正在大爺爺家,他們比我們當初慘多了,我聽到他們哭了,好多人哭了。我見他們哭,不好看,就跑回來。”
十五還小,家裏沒有安排活計給她,她就到處跑。
“十五怎麽知道他們慘?”沈七芽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