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的人?上次要不是蘇小姐及時出手,三爺現在根本沒有機會來這!你光以為蘇小姐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花瓶,可她明明已經做了很多了!”
嚴真壓低了聲音,直覺三爺對蘇小姐的感覺,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變化的。
夜寒也知道此事,但沒親眼見到總是無法將現實和想象聯係起來。
他梗著脖子咕噥道:“那也是因為她想留下帝影的人,不然三爺怎麽會有此禍事?”
“你到底長沒長腦子!在你眼裏三爺難道是那種世事不明的昏君嗎?!三爺做事自有他的考量,還容不到你來置喙!”嚴真瞥了一眼前頭的身影,壓低聲音怒道。
夜寒張了張嘴,最後什麽話都沒說出來,垂頭站回了林霆琛身後。
林霆琛眉目幽深,許久緩緩勾了勾唇,零?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包廂裏,聽完亞威爾斯質疑的話,蘇兮洛神色未變,露出了絲歉疚的模樣道:“不好意思,因為你的話自然而然的就會讓我這麽想。如果我誤會了,那我向你道歉。”
亞威爾斯懊喪的靠在了椅背上,在蘇兮洛無懈可擊的反應之下,他確實沒有找到任何漏洞,現下徹底死了心,張了張嘴,低落的道:“我隻是想讓跟她相似的人,能活得快活一些。”
蘇兮洛的心像是被隻大手捏住了,久久都無法發出聲音來。
最後林霆琛三人回來時,看到的也隻是一人失神,一人淡然吃飯的畫麵,就好像在他們出去的這段時間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夜寒狐疑的目光看過兩人,剛才亞威爾斯對蘇兮洛那麽熱情,什麽都沒發生?怎麽可能!
但那探究的視線卻被嚴真猛拉了一下止住。
蘇兮洛抬眼看著林霆琛,微抿著唇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問:“三爺去了哪裏,這麽久?”
“我發現這裏天台上的風景比較好,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林霆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