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亞威爾斯身後的助理一臉莫名,他家少爺這副諂媚又恭敬的態度是怎麽回事?
“還站著幹什麽?!趕緊把我存的1945年的木桐紅酒拿出來!”
“好、好的!”
林霆琛被蘇兮洛推著,頷首淡聲道:“亞威爾斯先生破費了。”
“不破費不破費,這點紅酒錢跟今天談的生意比起來,可真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這可真是,蘇兮洛光看著亞威爾斯知道最終數額後一直沒放下來的嘴角,就知道這筆數字一定很大。
如果算上畫作錢的話,大概有四個億。
這麽多錢,還不用多退少補,可真是能讓得到的人做夢都笑醒的程度。
聽到這話,林霆琛卻沒有關注別的,反而是道:“亞威爾斯先生對華夏的語言倒是精通。”
亞威爾斯下意識看了蘇兮洛一眼。
蘇兮洛眼裏頓時盛滿茫然。
“嗬嗬,這都是我那位朋友的功勞,她是華夏人,即便沒有在華夏長大,但是對那片土地生來向往,看的書多,對那邊的東西了解的也多。”
亞威爾斯看著蘇兮洛道:“要是她還在的話,肯定願意跟蘇小姐成為朋友的。”
林霆琛轉眸,就看蘇兮洛的神情沒有任何差錯,就連惋惜悵惘表現的也都恰到好處。
不會多一分讓人別扭,少一分令人不適。
隻是這精準的掌握卻讓林霆琛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
重新換了間包廂,這裏大氣雍容,跟剛剛的房間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座位間挨得也比較近,很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但是,碰上的是林霆琛。
他自己本身就有座位,輪椅轉動過去,最後還是亞威爾斯把中間主位的座位搬開,而且為了不擋住輪椅,兩邊的座位也都朝旁邊挪了挪。
是一個令人覺得舒適的程度。
幾人落座後,助理送來紅酒後離開,隨即房間內就剩下了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