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覺得埃弗雷特此舉不妥,看了眼虞夫人道:“這樣不好吧,這對不了解之前情況的林三爺豈不是很不公平?”
立馬就有人嘲開了,“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我告訴你,賭桌上看的就是判斷力,要是判斷不對,就算你輸光了所有家產,那也是罪有應得啊!誰讓你當時莽撞的說賭就賭?這都得怪你自己!”
話是對著帝影人說的,但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在指責林霆琛。
夜寒氣不過,剛要站出來,被林霆琛一個眼神止住了。
男人嗓音淡然的道:“他說的沒錯。”
“你看吧?!”
一幫看不慣林霆琛的人當即就笑開了,其中自然也包括埃弗雷特。
埃弗雷特邊笑還邊道:“不愧是林三爺,這見識就是比一般人強!”
虞夫人笑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說話。
她確實很欣賞林霆琛,也不在乎在他麵前展現出自己強大的一麵,因為她本身就是如此,可她並不覺得,因為她本身的強大,就要找個弱小的男人。
她看中林霆琛,也是因為他本身實力不錯。
有本事的人會將前路的崎嶇險阻化為自己路上的養料,如果林霆琛不能,那他就不配站在她身邊。
所以虞夫人並不阻止。
夜寒忿忿,小聲抱怨,“就這樣還說看中了我們三爺呢?三爺有困難了,竟然連站都不站出來,哪有這麽廉價的看中?”
嚴真一巴掌拍在了夜寒的後腦上,冷聲道:“你是要讓三爺靠女人?”
夜寒頓時被打醒了,但他有些糾結,“這怎麽能說是靠女人呢?這、這明明是虞夫人展現她的時候啊!”
嚴真緩緩搖頭,“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在這個島上,我們才是弱勢的,換句話說,三爺現在才是獵物,虞夫人是獵人,你什麽時候見到過,獵人需要表現討好獵物的時候?”
夜寒驚奇,抬眼看向林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