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是個麵生的長老,起碼林霆琛一行人跟帝影這幫人喝了這麽多天酒,吃了這麽多次飯了,但是並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虞夫人則認出來了,一棍子又打了上去。
“吳淞?!你竟然回來了啊!”
吳淞是個五官深邃的西方中年男人,重重的棍子打在身上兩下,他並沒有出聲,而是低著頭應著虞夫人的話,“是,吳淞剛剛回來。”
而沒人注意到的是,他低下的眼神裏,竟然滿是恨意。
“嗬,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可真好!”
虞夫人咬牙,剛剛要不是那隻老鼠說是吳淞的學生,她怎麽可能沒有任何懷疑之意?
現在老鼠不見了,她自然想將所有被愚弄的恨意都發泄在吳淞身上。
一旁的長老和老師們見到這副場景,連忙快速的上了樓。
他們不知道原因,但虞夫人叫他們做就做了,要不然下一個挨打的就是他們!
虞夫人特意點了吳淞跟在她身邊,看到哪個檢查不認真的,做的不仔細的,甚至連走的慢了的,她都會將重棍打在吳淞身上。
林霆琛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她的黴頭,索性就一起跟著了。
不過帝影人員數量頗多,所以林霆琛一行跟零刹等人,都是遙遙墜在大後方。
看到虞夫人對待吳淞的態度,夜寒一陣牙疼,“三爺,嚴真,你們說這幫帝影的人是不是都被這位虞夫人給洗腦了啊!這麽打竟然都不還手!”
本是吐槽的一句話,被科爾聽到了,便接話道:“帝影虞夫人對待手下的態度堪稱一絕,可關鍵這些人們還依舊對她忠心耿耿,這是我們每個組織都沒想到的。”
他嘶了一聲道:“以前這位虞夫人還讓手下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狗,那段時間大家總共待在一起不到三天,三天裏,那人一直就沒站起來過。現在一看,依舊如此,也不知道這位虞夫人到底是怎麽控製這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