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將手邊的東西盡數扔了過去,砸中幾個人,他們連哀嚎都不敢,隻能小聲抽著氣。
“我還想問你們呢?!埃米死了,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她把已經嚇壞了的女傭叫出來,冷聲道:“說吧,埃米什麽時候出的事情。”
女傭戰戰兢兢的說了個日期。
幾個巡邏隊人員下意識的對視了眼,他們巡邏的隊伍人員都是打亂巡視的,所以那天巡邏隊長發現不對的事情,這些人員都是知道的。
他們當時還在調侃那位隊長,說他是用鼻子斷案。
但沒想到現在想來,竟然是真的!
而他們當時竟然因為覺得好笑,因此錯過了抓住入侵者的機會!
虞夫人看著幾個人的神色和互相對視的神情,不由得敲了敲桌子問道:“怎麽?想起什麽來了?”
她這敲的像是敲在了這些人的心裏。
不過有一人先站出來了道:“沒有,夫人。我們什麽都沒想起來,當時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現。”
女傭睜大了眼睛,“當晚我睡的很死,要是連你們都不知道的話,那你們當時在幹嘛,是也像我似的在睡覺嗎?”
當然不會。
晚上入睡對於巡邏員來說可是個大忌。
開口的男人麵色陰沉,看著女傭道:“我們一直堅守職責,倒是你,有沒有可能出現監守自盜的情況呢?而且你這個新的鱷魚,又是怎麽躲過了我們的視線運送進來的?”
“我……”女傭頓時沒了話。
該怎麽說,該說她聯合了埃弗雷特嗎?
那豈不是把他也牽扯了進來?
可看著虞夫人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女傭隻好在心裏對埃弗雷特說了句“對不起”,然後將她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埃弗雷特深夜被叫進城堡來的時候,看著這一幕就知道不對了。
他頹喪的跪倒在地,所有的 刺激在這一瞬間不複存在,隻剩下了被發現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