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蘇兮洛連忙擺手,嚇得她手上拿著的擦頭發的毛巾都掉了。
林霆琛彎腰撿起,放到了一旁,將麵具遞給了她,“幫我戴。”
蘇兮洛有些新奇,接過之後研究著方法,問道:“怎麽找我了?您之前不都是自己動手的嗎?”
林霆琛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其實這個麵具戴的一點都不複雜,但為難的是要確保穩定性,不能有隨時掉落的風險。
蘇兮洛拿著細繩,繞到林霆琛腦後,打了個她在帝影學過的特有的結。
係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與此同時也意識到,這姿勢也有點太親密了些。
但見林霆琛,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蘇兮洛便悄悄鬆了口氣,看著男人腦後隱藏在頭發下的繩結道:“三爺,等到摘下麵具的時候也記得找我,我剛好像打了個死結。”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說:這結除了我沒人能打開吧?
林霆琛頷了頷首,在蘇兮洛看不到的麵具之下,臉色已經全部漲紅了。
但他演技很好,起碼露出來的眼神裏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早上吃飯,林老爺子又恢複了以往對林天康的喜歡。
這讓林天康糾結了一陣子的心情,頓時放了下來。
目送著幾個孩子離開,林老爺子一臉欣慰,問著旁邊的林管家道:“你之前說,昨天是小蘇在天康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安慰的?”
林管家點頭,“我早上的時候還問過了天康少爺,他說蘇小姐跟他說了很多,他之前根本想不到的東西。他還說,蘇小姐叫他要理解您,要知道身為個大家族家長的不容易,讓他好好讀書。”
林老爺子滿意的頷了頷首,“這些嫁進來的人裏,我還是覺得小蘇最有天賦。”
林管家不解,“您說的天賦指的是”
“管家,還有聯合愛護家裏人的天賦,你不覺得她做的很好嗎?原本天康自己住在寄宿學校,可沒人知道他到底生活的怎麽樣,以前也不是沒有別人在我麵前說要去看看他,但是後來,你看他們一個個的給到我反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