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帝影的訓練島上。
海風呼嘯著的海邊,幾個人費力的把峭壁上的一道身影拉起,放在擔架上時,男人睜著的眼裏已毫無生意。
立馬有人大力拍打了他臉幾下,等男人費勁咳嗽起來時,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秦三,真不知道你還在堅持什麽,這種苦估計也就隻有你能吃得了了。”
峭壁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從華夏緊急召回的秦三。
他剛到島上沒多久,甚至連虞夫人的麵都沒見到,就被綁在了此處,渾身上下隻有腳下的木板能供得他安全,剩下的就是綁在身上的繩索。
可這繩索既是保命的,也是控的他無法逃脫的枷鎖。
峭壁常年被海風海浪侵蝕,光滑的根本無法以人力支撐在上頭,秦三不是沒動過逃跑的念頭,可他現在連擺脫峭壁都要人幫忙,又該怎麽逃?
他動了動幹澀裂開的嘴,一旁的年長歐洲男人立馬拿著蘸水的棉簽點了上去。
有人嗤笑道:“斯蒂爾斯,也隻有你能做這種細致的活計了。”
歐洲男人擺了擺手,拿出一早準備好的營養藥劑給秦三從靜脈輸入了進去。
這是秦三每天的“進食”時間,是他為數不多可以放鬆的時候,但也是他的折磨。
因為這時會有人不住的問他:“說不說?你到底還隱藏了什麽?”
秦三好受了些,舔了舔嘴巴絕望的道:“我說什麽?這些天你們連虞夫人都不讓我見,我連我犯了什麽錯都不知道!”
有人四處看了看,悄聲開口道:“你還不知道嗎?都傳你那位徒弟沒死,在華夏南城出現了!”
即便很費力,秦三還是瞪大了眼睛,哪怕眼角已經微微裂開,滲出血絲。
“你說什麽?!”
“有人見到她的內網賬號登錄了!還有從華夏那邊傳來的消息,說你當時在處決她時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