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茫然無措的吃了個閉門羹。
偷聽六人組紛紛就要轉頭溜走,畢竟他們聽到了要被殺人滅口的話。
“玄七玄八。”
冰冷好聽的嗓音就如同催命符一般砸下來,這讓準備溜走的兩人頓時不敢動彈。
折畫四人向兩人投去憐憫的目光,就趕緊轉身離開,生怕下一秒被留在原地。
玄七玄八對視一眼,該不會是王的技術太差了,所以被風姑娘丟出來了吧。
“王。”兩人來到風無的身後,後者還是麵對著門,並未看向他們。
“暖床是什麽意思?”風無有些疑惑,“不是鑽進被子裏替對方取暖便可?”
“.......”
玄七玄八被風無的話整得愣了半響,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笑聲已經出來,一抬眼就觸到風無那雙深邃冰冷的眸子,連忙收斂笑意。
玄八清了清嗓子,講解道:“王,暖床隻是個表麵詞,實際上是行春風之事。”
說的很委婉,但風無一點就通。
話本上隻是口頭上占了點便宜,卻沒有實際上的行動,這導致風無理解錯誤。
“回去告訴玄一,讓他自己去領罰。”
一想到那個話本是玄一給他尋來,如今出糗了,鍋自然是要讓對方背。
玄七玄八紛紛為玄一默哀,其實心裏開始幸災樂禍,畢竟受罰的又不是他們。
“是,王。”玄七領了命之後,就轉身離去。
在遠方玄殿的玄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嘟囔兩句:“到底是誰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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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過後,風無就跟著風鸞寸步不離,對方就寢了也候在門外,就連端茶倒水都親力親為,偶爾還會捏捏肩捶捶腿之類。
“無公子這也太....”折畫同折琴堆在一旁看,著風無麵無表情又帶著溫柔的意味替風鸞捏肩膀。
折琴惆悵:“突然覺得應該跟邱白他們去做任務,至少不用吃的那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