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承聞聲,心中對風瀟瀟感到萬分的失望。若不是她體內有些青蘿大人需要的凰骨,他早就將對方丟之為棄子。
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這無疑就是在 地打他的老臉!
風無手掌滑至風鸞的後背,源源不斷的靈力自掌心輸進後者的體內。原本臉色蒼白的風鸞,不稍片刻便恢複了些血色。
“你想怎麽處置他們?”
風鸞聞言,抬眸看向風承兩人,一字一句地說道,“自然是拿回風府,並且按照生死狀辦事。”
風承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瞪著眼睛看著風鸞,似乎沒想到對方連他的麵子都不給。
“風鸞!你如此的心狠歹毒!我們風家待你不薄,瀟瀟更是尊重你為姐姐,萬般忍讓你,你卻咄咄相逼,甚至現在還不肯放過她。”
場外的人員聽言,也紛紛說道。
“是啊是啊,規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啊。”
“本來不過就是一場比賽而已,風鸞這也太不是個人了。”
“雖說風鸞不是廢物這件事讓我很吃驚,可是怎麽說風府也養育了她這麽多年。”
大家的話聲音不大不小,碰巧全部被風鸞給聽的一清二楚。她低著頭看著風承懷中的風瀟瀟,唇角勾起嘲諷的意味。
“你說我咄咄相逼?說我白眼狼?”風鸞不由冷笑,朱唇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大吃一驚,“你風承為了坐上風家家主的位置,不惜出賣我爹,甚至還殺害了我爺爺,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讓我放過風瀟瀟?”
此言一出,全場啞然。
閣樓二樓,葉齊更是麵露驚色。
風承皺眉,反駁:“風鸞,你不要一派胡言。”
風鸞自顧自的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養育我十多年,待我不薄。我這十八年受盡屈辱,被風瀟瀟、風清清打罵你是隻字不提, 我風家宅子,卻告訴別人你養我?那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何來白眼狼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