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片刻,又語:“朱雀國國姓殷。”
聞言,風鸞陷入了沉思。
之前折畫說過,她有見到過魅鬼同皇室的人說話,可卻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現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與功法都能夠成立一個國家不成?”夜遲感到十分的困惑,“旁門左道,人人得而誅之。”
風鸞垂眸,“道不同,各有各的活法。倘若他是依此生存,我別無他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自詡為正派,但若是來招惹我,那麽我定會以十倍還之。”
夜遲聞言,也深覺有理。
風無見兩人還要繼續談下去,開口說道,“天色已晚,早點歇息。”
這才終止了話題,夜遲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令牌裏。
其實他更想在客棧裏開個房間睡覺,但風無在這,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提出來。
待夜遲進入空間之後,偌大的房間內隻餘下風鸞同風無兩人。
風無的房間無法住人,而客棧內其他的房間也不知道被哪位財大氣粗的人給全部包下。
現在對方隻能夠委屈的同她一個房間。
床榻隻有一張,燈光照在房間的四處角落。
光暈有些昏暗,打在人的身上如同籠罩了一層淺黃色的薄紗, 又朦朧。
風鸞抬眸望向站在前方的風無,後者漆黑的眸子如同化不開的墨,深深的注視著她。
她餘光暼向僅此的一張床,夠大,兩個人睡的話也不會顯得擁擠。
“洗漱一番便睡吧。”
聞言,風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不稍片刻,他端著一盆熱水與未用過的毛巾走了進來,將水盆放在麵盆架上。
風鸞坐在**,看著對方那骨節分明又勻長的手拿著毛巾放入水中,動作輕盈的拂了拂水麵,接著仔細的濕了毛巾後,擰幹。
高大的身子遮住光線,手中拿著毛巾朝她走來。一片陰影在風鸞的臉上,略微抬眸,對上風無的視線,自上而下,挪到那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