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馭獸賽是在郊外的一處寬闊的空地舉行,這裏人滿為患,紛紛將比賽場地圍成了一個圈,喧嘩聲有些吵,時不時還夾雜著靈獸的低吼。
最右邊的位置是幾輛豪華的馬車,普通百姓們都不敢靠近。
馬車裏的人非富即貴,一般都是皇親國戚、皇室子弟,要麽就是不能夠招惹的勢力。
一輛暗紅色的馬車上。
殷譽舟身穿玄色長袍,頭枕在軟榻上。 絕色的侍女衣著輕微暴露,香肩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殷魅身上的傷勢經過這三天的調養,也好上了許多。隻不過臉上的裂痕有些無法痊愈,以往那漂亮媚態的容貌,戴上了麵紗遮住。
“去看看她來了嗎?”殷譽舟生性散漫,能躺著就絕對不會坐著,渾身的氣質較為妖孽。
殷魅應聲,掀開簾子後,目光在外麵人山人海中尋找,最後鎖定在慢悠悠而來的紅衣少女身上,眸內頓時劃過恨意。
放下簾子,殷魅低著頭回答,“回主子,她已經來了,就在外麵,穿著紅衣。”
聞言,殷譽舟微微起身,掀開窗簾,從裏往外看去,正好看到風鸞側麵的背影。
不由讚美,“長得確實很美。”
侍女邊替殷譽舟捶腿,邊嬌滴滴的詢問,“殿下,是她美還是奴婢美?”
殷譽舟並沒有回頭,而是觀望著那高挑的身姿,一身紅衣張揚無比。對方似乎是察覺什麽,眉心皺了皺,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自然是她美。”殷譽舟滿意地放下窗簾,抽回身,伸手挑起 侍女的下巴,惹得對方嬌嗔。
“隻要我得不到的,都美的令我著迷。”
侍女故作姿態,嗔笑:“殿下!”
兩人調情,馬車內瞬間升溫。這讓坐在旁邊的殷魅隻覺得十分的刺眼,如坐針氈。
另一邊。
風鸞同風無剛剛來到這馭獸賽的場地,周圍許多人就帶著打量的目光看著她們,時不時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