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殷譽舟隻是眉頭輕挑,看起來像是在挑釁風無。
後者漠然的挪開視線,眼睛溫柔的注視著風鸞拿完牌子後,回到他的身側。
“風鸞,我期待你的表現。”殷譽舟說罷,又言,“千萬別讓我失望。”
說完就帶著他的 侍女轉身離去。
風鸞看著殷譽舟的背影,偏過頭詢問風無,“你看得出他的修為嗎?”
風無搖頭,回答:“他的修為看不透。”
這話讓風鸞眉頭一擰,連靈尊都看不透的修為,難道是在靈尊之上?
似乎是看懂了風鸞心中所想,風無開口解釋,“可能是用了什麽法器遮住了修為。”
聞言,風鸞了然。
就像她一樣,身上有個鳳凰令牌能夠掩蓋她的修為。無論是誰,哪怕是靈神,都無法看穿她現在的真實水平究竟是什麽。
這樣能夠很好的迷惑對手。
兩人報完名,就來到了比賽的地方。
選手進入場地需要將號牌給負責人,風鸞剛剛將號牌遞出去,那人便說道,“你到那邊那個馭獸賽場,這邊是單人賽。”
聞言,風鸞有些疑惑,“什麽意思?”
那人解釋,“這邊是供人娛樂下注的地方,那邊才是真正的馭獸場地。”
說完,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空地。
“走到那三個疊起來的石頭地方就可以了。”
說罷,還打量了一眼風鸞,不由歎息搖頭,眼睛內還帶著一絲憐憫。
風鸞沒來得及探究對方那憐憫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順著對方所指的地方望去,卻發現什麽都沒,還想繼續詢問時,負責人已經離開招待其他人去了。
旁邊似乎也沒其他人可以問路。
她隻好就帶著風無往剛剛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兩人來到剛剛負責人指著的空地,發現這裏什麽都沒。風鸞想到那人所說的三個疊加的石頭,就沿著這附近找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