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魅鬼吹了些枕邊風。
所有人都走光了,風鸞等人也離開了賽場,往後台的方向走去。
觀眾席上的人可以說是看上了一場好戲,紛紛議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負責人連忙地趕上來,同在場所有人們說了下關於下一場比賽,大概是在一刻鍾後開始。
觀眾席上。
侍女見風鸞已離開,垂下眸詢問:“殿下,您覺得她會奪冠嗎?”
殷譽舟注視著風鸞的身影直至消息,唇畔揚起笑意,“這馭獸賽本就是她的主場。”
“那到時候豈不是要將那小丫頭還給她?”
殷譽舟不可置否,“就當同她示好。”
馭獸場的後台。
岑溪一直跟在風鸞的右側,他剛想抬頭說話,就對上風無那深邃漆黑的眸子,宛如寒潭般,震懾人心,令人畏懼。
風鸞對岑溪這個小家夥有些莫名的好感,也許是因為對方哪怕緊張害怕,也會出頭為她理論,哪怕最後兩眼淚汪汪。
“你別嚇他。”
風無收回視線。
風鸞看向岑溪,看了看對方的手,便拽著他的手臂來到秦岩給他們安排的一間房內。
“坐好。”
岑溪聽話的乖乖坐好。
風鸞讓風無去打一盆清水過來,後者也沒絲毫的猶豫,便離開了房間。
“疼不疼?”風鸞看著那細嫩的手心裏還嵌有幾顆小石子,皮都被磨破了,冒的血絲已經幹涸。
岑溪從小到大都害怕疼,此刻更是眼淚在眼眶內來回打轉,卻一直控製住不讓淚水掉下來,委屈地搖了搖頭,“不疼的,姐姐。”
見狀,風鸞不由覺得好笑。
“我們素未謀麵,你為什麽要幫我?”
岑溪抬頭,盈著淚水的眼睛如同汪洋大海,長長的羽睫顫了顫,垂著頭,認真地說道:“因為姐姐長得好看。”
這倒是個很清奇的理由。
打水回來的風無把盆放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