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風鸞出言安慰道:“小溪,不要著急,我們現在就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原本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岑溪,聽到熟悉的聲音,眼睛裏的淚水流了下來。他咬緊下唇,點了點頭,啞聲回答:“好。”
折畫有些不忍,她經曆過父母受傷直至離世的痛苦,自然能夠清楚知道岑溪此刻心中並不好受,肯定恨不得馬上飛回家中。
似乎想起什麽,有些焦急地詢問:“可是我們沒有通行證咋辦?現在戒備森嚴,可能無法進入。”
岑溪抬頭看向風鸞。
後者到手支著下巴,沉思片刻,與風無遞還一個眼神後,開口說道:“你身上有什麽可以證明自己是隱族少爺身份的東西嗎?”
聞言,岑溪思考良久,有些垂頭喪氣地回答:“我被人丟去了朱雀國,身上的玉佩之類的東西都被那個人給拿走了。”
這是第一次岑溪提到這件事。
看來這次岑河受害與岑溪被送到朱雀國,可能是有很大的關聯。
岑溪冥思苦想,最後想起了一件事,兩眼放光,激動地說:“對了!我有辦法證明!”
風鸞挑眉,她大概知道岑溪是想如何證明。
折畫詢問:“什麽辦法?”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過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說完,他們七人一起來到進城的隊伍裏開始排隊。
風鸞站在風無的跟前,貼的很近,仿佛是後者將她攔在懷中那般。
“也不知道這次來到白虎國,能不能在這兩個月內結束這件。”風鸞歎了口氣,本來說是送岑溪回家,沒想到現在出了這個岔子。
若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待在一起覺得人兒不錯,興許可能覺得把人能夠安全的送回來也是仁至義盡。
再加上夜遲在令牌裏懇請她出手相救,不得不趟這趟混水。
風無柔和的看向她,薄唇掀起弧度,緩慢地說道:“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