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風無身上的味道過分好聞而具有催眠的作用,讓原本神經上的緊繃感,在靠近對方的時候輕鬆了不少,滿滿的安全感。最後穩穩地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達目的地。
風鸞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手指搭在她的下巴處,小心翼翼地半環著她的腰,防止馬車動**的厲害而磕到旁邊。
見懷中的人緩緩地睜開眼睛,身上的重力消失,兩人拉開了些距離。風鸞看著馬車上隻有她與風無,活動了下筋骨,詢問:“到了?”
風無點頭,“到了。”
“那我們也下去吧。”風鸞說罷,便掀開簾子。折畫與岑溪兩人站在馬車旁,似乎在討論什麽。
折畫聽到動靜,回過身,“小姐你醒了?”
“嗯。”風鸞沒讓折畫攙扶,自己跳下了馬車。
眼前的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的牌匾,上方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岑府”。門口台階前放有兩尊麒麟石像,梁柱上刻著幾排小字。
大門“吱呀”一聲,隻見名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麵帶焦急的表情,眼睛四處觀望著,最後落在岑溪身上的時候帶著驚喜與眼眶濕潤。
“少爺....”那男人步伐加快,臉上老淚縱橫,看到岑溪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激動不已,來到岑溪的跟前,細細打量對方,“瘦了,少爺,你受委屈了!您這些日子去哪裏了!老爺和老奴擔心死您了,生怕您出了什麽差池。”
岑溪眼眶也濕潤了,喚道:“福伯!”
“我沒事,我也這不是回來了嗎。”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福伯揩了揩眼角的淚水,視線落在風鸞的身上,疑惑地詢問,“這幾位是?”
風鸞對福伯笑了笑,回答:“在下風鸞,岑溪的朋友。”
福伯剛想說點什麽,岑溪接話,“也是她們把我送回來的,不然我找不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