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折畫端著一盆清水來到風鸞的屋子院外,便看到玄七站在院子的位置,耳朵裏似乎還塞了棉花。她疑惑地走了過去,將水盆放在石桌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在這裏做什麽?”
察覺到有人拍自己,玄七轉過身看到折畫,“啊?”
折畫指了指他耳朵裏的棉花,示意他摘下來。
見狀,玄七就把耳朵裏的棉花摘了下來,就聽到對方詢問,“我問你,你在這做什麽?還戴著棉花!”
“我....”
玄七的話還沒說完,隻聽“吱呀”一聲,風鸞穿戴整齊的打開門,對院子裏的折畫喊道:“折畫,進來吧。”
聽到自家小姐喚自己,折畫端起水盆就要走,卻被玄七拉住。
折畫總覺得今日玄七怪怪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她疑惑地說:“怎麽了?小姐喊我了,我沒時間同你玩鬧。”
說罷就轉身離去。
玄七:“.......”
他還沒有提醒對方自家的王也在房間內呢。
直到折畫端著水進入房間內,才發現風無也在。風鸞坐在梳妝台前,而風無則是在為對方梳理青絲,溫柔至極。
“把東西放下後就退下吧。”
還在呆愣之際,就聽到清脆的嗓音說這句話,這才將她喚回神。
“哦...好。”折畫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後,餘光隨意瞥了一眼梳妝台那邊,見風無動了動,趕緊慌忙地縮回視線,“那屬下先告退了。”
說完就趕緊開溜跑了出去。
走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腳。
聽到聲音,風鸞不由好笑地搖了搖頭。
“折畫這小丫頭估計得誤會點什麽。”風鸞看著銅鏡內與前世容貌有七分相似的臉,不由挑眉。
風無拿著紅色發帶的手一頓,仿佛什麽沒發生一般繼續替風鸞綰發。
昨夜確實什麽都沒發生。
隻是她俯 ,兩人親做一團,就在臨門差一腳之際,風無停了下來。緊繃著的下頷線,泛著密密麻麻的薄汗,漆黑的雙眸帶著克製,拉著被兩人推到旁邊的被褥蓋在她淩亂而露出的香肩上,結果來一句,等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