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玉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從懷中掏出錦囊遞於未雨,吩咐:“你把這個交到竹弦手上。”
未雨接了過來,抱拳行禮,“是的,小姐。”
說完就轉身離去。
偌大的院子裏除了岑玉之外就沒有其他人,她從屋內拿來紙筆寫下幾個字,吹了吹墨水就卷起來塞進小竹筒裏。
中指微微一曲,一隻緋色的麻雀自掌心而出,她將竹筒綁在麻雀的腿上,溫柔地拍了拍它的小腦袋,輕聲道:“去吧。”
隻見那隻小麻雀飛了起來,化作一道光消失了。
不過是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聲音。
岑玉不緊不慢地收起宣紙,不稍片刻,岑溪氣勢衝衝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大長老三人。
“玉姐姐....”岑溪剛想四處張望,便看到岑玉就坐在院子的石桌旁,他走了過去,滿臉失落與焦急地看著對方,迫不及待地詢問,“玉姐姐,大長老說您不讓姐姐醫治,可有此事?”
麵對岑溪的質問,岑玉依舊麵不改色。她淡然地抬起頭,看著岑溪焦急的模樣,回答:“是。”
聽到這個回答,岑溪整個人都快崩潰,他咬緊牙關,在原地來回走著,“為什麽?”
“姐姐她是四階丹藥師,而且整個虛靈大陸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沒人能夠醫治父親!”
“玉姐姐,你信不過她,難道你信不過我嗎?”
說到最後岑溪已經帶上哭腔,可是他根本就沒辦法。不管從哪個方麵,他都隻是空有身份象征罷了,岑家的大權都在岑玉的手中。
哪怕岑溪固執的要風鸞醫治,隻要岑玉不同意,根本就沒有辦法。
更何況,現在岑家東院岑河所在的院子,已經被岑玉安排了人層層把守,外人根本沒辦法進入,哪怕是靈王境界的人來,都於事無補。
麵對哭成淚人的岑溪,岑玉隻是朱唇動了動,眼神劃過堅定,漠然地回答:“小溪,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的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