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也被震掉於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黑袍冷哼,“不自量力。”
“老夫最後再問你一次,你道不道歉?如果道歉並且把你的契約獸鮫人與丹藥交出來的話,老夫就饒你不死,隻廢除你的修為。”
說這話時,黑袍老者睨了一眼風鸞,那姿態與語氣,仿佛給了她莫大的施舍般。
風鸞微微喘著氣,甩了甩被震麻的手,顫顫巍巍地低 去撿起地上的鳳凰匕首。
不搭理對方,以此來恢複體力。
夜遲在空間內焦急萬分,他能看得出來,對麵根本就是還沒出全力,不過是將風鸞看做垃圾一般,隨意戲耍罷了。
“你快想想辦法啊!”夜遲看向身側站著不動的男人,真的開始懷疑對方是否在想如何解決問題。
風無沒有搭理夜遲,盡管麵上不顯,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彰顯出主人的萬分不耐與焦急。
外麵。
見風鸞還執迷不悟地撿起匕首,黑袍冷哼一聲,對她也不由高看一眼。
小小靈王境界,居然能夠在他手下撐了這麽多下。雖說他隻使出三成的力,可畢竟他們相差了四個大階段,每一段都是天差地別。
看來他需要認真對待了。
風鸞微微喘著氣,手指發麻,緊攥著手中的匕首,指骨泛白,可見她多使勁。
左手已經完完全全的動彈不得,從肩膀處到手指,都處於疼痛僵硬的狀態。
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都要冒著血絲。
哪怕服用了丹藥,都於事無補。
“這就是靈聖境界嗎?”風鸞心中暗想。
實在是太過於狼狽了。
如果不是黑袍老者過於高傲,喜歡看著戲耍的小輩們苟延殘喘的模樣,興許她早就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如果你沒有觸犯神壇的規矩的話,老夫興許可能會欣賞你。”黑袍老者漠然開口,“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二字。”